♥ 作者: sun1095 ♥

菀与欲

菀与欲 – 黑沼泽俱乐部

2018年03月04日完结

其实有存稿来着……所以……

第一章

也许你听过林菀这个名字,也许你没有。这并不奇怪,虽然我曾经是个有名的演员,但我最后一部作品上映,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童星出道的我,一路顺风顺水,最终在事业最为辉煌的时候,我却选择了在嫁人之后激流勇退,做起了全职太太。

我的丈夫,秦羽中,是个虽然相当有绅士风度,但骨子里却满是那种传承自老牌家族的大男子主义。因此当他嘴上说着愿意继续支持我的事业的时候,我很聪明地选择了拒绝。因为我知道,他并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样子,尤其是有时候不可避免地要和一些男演员演对手戏,那恐怕更是会让他怒火中烧。

我其实是个很小女人心态的人,自己在事业上已经有了足够的成就,而无论是我自己的小金库,还是丈夫丰厚的家底,都让我有着足够的财务自由。所以事业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相夫教子,未尝不可。

一开始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我预料的那样,在我精心的经营下,无论是公婆还是家里面别的亲戚,都对我赞誉有加,说羽中找了个好媳妇儿,完全没有一些年少成名的演员身上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说着还举起一些亲邻好友之间的例子,这个谁谁谁娶了个女演员一天到晚在外面胡搞,那个谁谁谁嫁了个演员结果婆媳之间如同水火……

虽然听着的时候我往往只会微笑地听着,在他们叫起我的时候才说几句自谦的话语,但是我的心里是很高兴的。

唯独让我有些难受的是,丈夫对我太……“好”了。我想要什么他会为我买,我想他陪我逛街或是看电影什么的,他也愿意抽出时间。但是我们的关系太过于……怎么说呢……相敬如宾了。对,就是这个词。他对我的态度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宠溺、疼爱这样的气息,而完全像是完成身为丈夫的一种义务那样。就连上床,都像是例行公事的流程。

刚嫁入门时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只是时间一长,我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我自认自己无论是身材长相,都是上上之选,待人接物的情商也在水准之上,为什么丈夫却对我似乎毫无性致?

我不是没想过性取向,或是他在外有别的女人这样的情况,只是前者作为与他朝夕相处的人,自然看到出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倾向,而后者,细思之下更是无稽之谈。如果真的如此,他根本就没必要追求我,不是么?

“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呢?”我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来到丈夫面前,开诚布公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对我真的很好,我都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这绝不是因为你爱我。”

“所以……为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我父母都很喜欢你,对吧?”

“嗯……”

“各种亲戚朋友也都很喜欢你?”

“嗯……”

我隐隐有些猜到了。

“这就是我娶你的目的。”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自己周围的人满意的妻子而已……

两个人都沉默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非常异常的一点是,我并没有对他的答案感受到气愤或是悲伤,他似乎也没有对自己的做法感到愧疚或是尴尬。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看来,我们两个,都可以说是‘薄情’的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我稍微有些无礼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挑了挑眉毛,对我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

“我能问问为什么么?正如我们两个人都知道的那样,你不爱我,我也并不爱你。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只要保持这种相敬如宾的姿态,就足以各取所需了,不是么?”

“有些事情你说的没错,但是各取所需,却并非如此……”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头发,一边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

“嗯……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生活在别人的期望中的人,我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后来又是最出名的童星,然后又成为演技最好的女演员之一……这是我父母的期待,是我的经纪人的期待,是我的粉丝们的期待。

很多人说人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是活在被人的目光或是别人的期许当中,但是我却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你说我‘薄情’,其实并不准确,我觉得自己更多的是一个……冷漠的人,尤其是对我自己。所以活在别人的期许中,反而会成为我生活的动力。

而现在……我最重要的身份不在是那个被父母宠溺着的小女孩儿,也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女明星,我是你林羽中的妻子。所以变成你期待中的那种女人,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他用了几秒钟来理解我的话,突然发出一声怪笑。

“我喜欢的类型么……嘿!”

这笑声让我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我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

他打开衣柜,找出了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

“把衣服换上,带你去个地方。”他出门的时候还跟了一句:“记得配双高跟鞋。”

我心中满是疑惑,但是我还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脱下内衣,换上了这件高订礼服,又找出配套的高跟鞋。

走到车库,他早已经在车里等我。让我惊讶的是,他并没有开他平时喜欢开的那辆奔驰S系,而是开了一辆非常张扬的帕加尼跑车。

他没多说,我也没有多问,一路无言。

车子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车库中。我隐约有些印象,这是他的一个名叫白起的朋友开的。

下车之际,他从车后拿出了一个面具递给我,像是那种假面舞会中用的那种,装饰华丽的眼罩一般的面具。

“戴上。”

乖乖戴上面具之后,两人步入电梯,他没有按任何的按钮,而是掏出一张卡片,在那本来显示楼层数字的屏幕上面一刷。

显示楼层的红色数字突然变成了蓝色,然后便是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等我回过神来时,电梯已经停下了,而蓝色的数字也停在了【B7】的字样上。

丈夫摇了摇头,“下次该和白胖子说说,这电梯也太快了点,坐着像掉下去一样。”

白胖子也就是那个和战国名将同名的富二代白起。虽说起了个杀神的名字,其实却是个为人和蔼的胖子,只是我与他算不上熟稔,也就做不出更多的评价了。

“秦少,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不在家陪嫂子?”老远便听到白胖子那中气十足的声音,我猜是羽中刷的那个卡片暴露了他来到这里的事。

“小点声儿,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来了?”

白胖子一脸他那种标志性的,眼睛都眯没了的笑容,“我这不是有些意外嘛……等等,这……这是……”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化作了惊讶。

“你小子认女人的本事真是厉害,没错,是你嫂子,我今天带她来见识见识。给我们找个僻静点的位置,视线好点的。”

白胖子没有多问,伸出食指在嘴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我们坐到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这地方灯光很暗,即使有人看向这里,不坐到我们边上都很难看清我们俩个的脸,但是却视线广阔,可以看到整个大厅里面的情景。

“这是白起开的……夜总会?”

“夜总会……呵呵,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的。不过事实上么……你仔细看看,比如说,右前方那桌。”

我向前弓起身子,仔细地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我……我没看错吧?”我大惊失色。

“呵呵。”他早预料到我的反应,“这年头,就算没玩过,也应该听说过这样的词吧,SM啊,恋物癖之类的。”

“难道你喜欢这种?”

他没接话,而是继续指着那个让我惊讶(其实说是惊恐也不为过)的女孩儿,“她是圈内有名的母狗,几年前自愿当了性奴之后,长的挺漂亮,而且又淫荡又听话,当性奴的第一天就上了全套的性奴套装,项圈、连体拷、成套的乳环阴环,还都是永久性的,所以经常被她的主人带出去炫耀。后来么……因为太淫乱了,她主人出差的时间里,她自己跑出去找男人各种约炮,甚至还带回家里去。于是她就变成了你现在见到的这幅样子……鼻子上直接带了八毫米粗细,四公分直径的粗鼻环,基本算是毁容了,膝盖以下直接进行了截肢,十指也都只留下了一个指节,手肘的关节换成了人工的,让她没法伸直手臂,所以她现在基本只能像狗一样趴着了。上礼拜听她主人说,下个月是要对她的舌头也做个手术,弄得像狗舌头一样长,只不过这样会改变她舌头的基本构造,估计以后是没办法正常说话了。”

“你……”

看着我一脸惊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放心,我没想过把你变成这样。”

“和她类似的女人这里不多,但是经过稍微次一级的改造的,可就不少了。所以……”他估计吊着我的胃口,那个“以”字拉的很长,最后才说道:“要想当我的女人,至少得有变成那种样子的觉悟。”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变成‘我期许中的女人’么?”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完全颠覆了。我放眼望去,这里竟然竟是些一丝不挂,身上只有着镣铐与锁链,或者是几根皮带构成的情趣衣装的女子,还有他们身上的金属环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不是没听说过他说的这些东西,只是这个地方……似乎比我听说过的那种SM要更加重口一些。

“好了,回去吧。”本来一脸坏笑的他,突然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我怎么说的来着?相敬如宾,各取所需。”

“等一下。”站起的他被我拉住了袖口。他转身看向我,眼神又变得玩味了起来。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支使着我,让我鬼使神差般地说出了这样的话,我知道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我甚至感觉能听到自己那简直像是策马狂奔一般的心跳声。

他又坐了下了,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我说道:“我可以试试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只是……要循序渐进一点,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嘿,不想变成那个样子,如果你真的当了性奴,有些事情哪里由得了你?”

我从未见过这样带着狂气的秦羽中,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这倒是和这地方很配……但是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把我也变成那种母狗一般的样子么?这样子他才会高兴么?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变成那样?可是刚才他那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实在是太气人了……

紧张的我,任由纷繁杂乱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飞舞着。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倒是并不喜欢被改造成那样的女奴。”

“但是你要知道,当性奴这种事,可没有‘试试’这样的说法。一日为奴,终生为奴。你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只为我的期许而活着,那么,这就是你的结局。”

“我唯一能给你的保证就是,你依然能保持的女人的姿态,而不会主动把你改造成那种畜生一般的东西。”

看着一言不发的我,他按着我的肩膀,说道:“给你几天时间想一想吧。”

“不用了。”我拿起桌子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答应你,从今天起,我林菀就是你的……性奴了。”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的话……我都给你。”

他没想到我这么果断,愣了一小下后,确实哈哈大笑起来。

“真有趣……说着骨子里都是活在别人的愿望里,其实还有一点更要的你没说……就是你自己也很要强,不是么?父母希望你好好学习,你就成了最优秀的学生,经纪人和粉丝希望你是个足够好的演员,你便成了影后……而且就像你所说的一样,你对自己也确实冷漠,甚至为了自己的一席话,不惜搭上这样的代价……”

“林菀,我现在真的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只可惜,我只听到了最开始的三个字,然后便神志模糊了。等到他说完的时候,我甚至直接一闭眼,倒了下去。

只剩下刚刚装完逼的羽中,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鸡尾酒,声音中有些懵逼,又有些羞恼:“一杯马提尼,这就倒了???”

第二章

“嘶……”我一手扶着额头,另一只手用食指在太阳穴慢慢打着圈儿。我昨天脑子一热便一口干掉了桌子上的鸡尾酒,却忘了自己是个沾酒就倒的体质,只是我也没想到,那么一小杯酒竟然会让我宿醉头痛……

“醒了?”

是羽中的声音。我心头一紧,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说了些什么……

我缓慢地转过头,他的表情变得不像是昨天那般狂气,而是恢复了我熟悉的绅士模样,带着淡淡的微笑,却又不一样。一定要说的话,往日的他的笑容中,总有种疏离感,现在却不见了。

“那个……早上好。”我的声音和身体都有些僵硬。

他的脸上笑容依旧:“现在可不是早上了。让我看看……现在是下午两点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那微妙的热情让人有点害怕。

我拉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你……你别这样。”

他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你一副怪怪的样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你笑的让人害怕。”

“嗯……可能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他摊开手,“也没办法,我后来才发现自己即将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个自己改造的,只属于自己的性奴。”

“……以你的身份,女人总会扑上来的。这样的女人,并不难得到吧?”

“说的没错。不过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和这些女人做过爱。”

我惊诧地看向他。

“说我虚伪也好,精神洁癖也好,但是当我一想到我和这些女人之间本质上只是一场交易之后,就怎么也提不起性欲了。”

“我们之间不也差不多么?你之前说过的,各取所需。”

“没错,之前是这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确确实实是自己‘想要’去成为一个我心目中完美的性奴,而不像那些女人,无论是明码标价也好,还是希望成为我的女人也好,总有着种与你不同的,强烈的目的性。”

“我还没懂这其中的不同。”

“这么说吧,别的女人是为了成为我的女人,为了讨好我才会和我建立这种主奴关系,而你……表面上你是为了成为那个‘我喜欢的人’,实际上呢?或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只是希望成为那个‘被人所喜爱的自己’。”

“这就是你和别的女人最大的不同。”

我松开了捏着被子的手,抿着嘴唇,轻声道:“你说的……很对。”

他摊开手,“目的的不同,往往代表了本质上的不同。我很期待你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好了,闲话也说的差不多了,鉴于你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我给你先准备了一些前置课程……”

他轻轻拍了两下手,只见两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儿走了进来。或许说她们全裸也不够准确,两个红发女孩儿的头上都戴着兔儿形状的装饰,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面罩,将她们眼睛以下的面部都覆盖其下。面罩的底部与她们脖子上的金属项圈相连,那厚重的金属项圈足有四五公分宽,估计分量不轻。项圈正中间垂下一个金色的圆环,两条细链系在圆环上,另一端与她们胸口那戴着铃铛的乳环相连。看着那崩的紧紧的细链,我估计只有通过这两条链子的拉力,才能保证她们那起码有G罩杯的胸部在不穿乳罩的情况下保持挺立。她们的双手各自通过一个圆环,锁在她们手里端着的托盘两侧,显然她们的双手既无法自由地活动,更没法扔掉这个托盘,只能保持着在托盘两边的姿势。赤裸的双脚则是各带着一个缀满了铃铛的脚环,估计有一公分粗细的样子。走路的时候叮当作响。她们的下体似乎也毫无遮掩,只是被托盘的阴影遮住,我有些看不仔细。

“这里还是白胖子的会所里,这些是会所三楼,也就是贵宾区的服务员,别太惊讶。”

两个女孩儿进来之后,乖乖地跪在了床边,将手中的托盘稍微举起到与头顶齐高的位置。我这才看见,两个托盘里分别放着一套和她们类似的拷环,还有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镣铐之类的,我倒是早有准备,只是那批液体让我有些害怕。

“等一下,那个是……”

还不等我说完,羽中已经将瓶子中的液体灌入了我的口中。

“咳咳咳……”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急速灌入的液体已经滑下了喉咙,呛得我咳嗽了几下。

“刚才那是什么?”

“味道应该是稍微有点酸甜的感觉,至少不难喝,对吧?”

“所以那是什么?”

“晚点再告诉你。现在么……该开始你的前置课程了。”

他拿起其中一对镣铐对我晃了晃,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随后,我便保持着在床上跪坐着的姿势,双手放在脚侧,然后手腕和脚腕之间用中间没有链子的连体金属拷锁在了一起。另外还有一对臂铐戴在我的上臂上,在背后有一个T型的硬质空心金属管,T的两端分别连接在我的臂铐上,让我的双臂保持紧贴身侧的姿态,下端则是连接在床板上,使得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类似于正坐的姿势,无法将身体前屈或者是后仰。

被固定好姿势之后,面前的电视被打开,刺耳的呻吟声从电视机的音响当中传出。我一下子羞红了脸,这竟然是那种露骨的SM影片,还是直接从高潮开始放的,影片里面的女孩儿以被锁在了一个和我类似的房间里,与我不同的是,她是以趴在床上的姿势锁着的,双臂之间的金属管并不是T型而是一根直管,不同的是她还戴着一个项圈,项圈被一根只有十几公分长的链子锁在床板上,使得她根本没有办法抬起自己的身体。而她赤裸的下体处,两根粗大的按摩棒,正在机器的作用下不断抽插着,而且那个速度……

我难以想象那个女孩儿现在的感受。

羽中坏笑着:“你需要尽快了解真正的性奴,究竟是什么样子,所以……我给你精心准备了一系列的视频。你会喜欢的。”

说罢,便挥手带上了那两个服务员,离开了房间,顺便还把灯关了,房门锁上。只留下了无法动弹的我,只能无奈的经受这些淫乱视频的洗礼……

第三章

这样每天被捆绑成不同的姿势看这些SM视频的生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开始的几天,我还能勉强保持着理智去计算时间。只是几天之后,我便做不到了。

而我所看的片子,也从一开始的捆绑或者是器械调教,逐渐扩展到了野外公共调教、黄金圣水之流的重口味调教方式、乃至人体改造(这些词也是从羽中的口中了解到的)。

喝下的奇怪液体多半是类似于春药的东西,看着那些让人面红心跳,乃至心惊胆颤的片子,本来充满抵触的我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感觉。而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的浑身发热,发展到下体湿润,再到三点都被渴望的瘙痒感所统治,每次解开束缚的时候自己身下床单都被淫水浸得湿透,也不过是几天时间而已。

走进房间,羽中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房间里浓烈的气味让他始料未及。一眼望去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床铺,与趴在床上,躺着一片水渍中间的我。

今天我被捆缚的姿势是跪坐在床上之后将双膝锁在一起,上身伏下趴在床上,双手则是背在身后,由短拷锁死。短拷两边各有一条长度恰到好处的链子,连接在床脚的柱子上,阻止了我直起身子的可能。

羽中走进来将我的镣铐一一解开,然后毫不介怀地抱起了满身都是淫水与尿液混合物的我,将我抱到了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唤醒了本已失去意识的我,我看到身旁的羽中,微微笑了下当是打招呼,然后便闭目养神,舒缓一下自己的身体。

“本以为你会是个冷淡的石女……没想到实际上却是个体质敏感的天生性奴呢……”

羽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语气与其说是调戏,不如说像是种感慨。

我张开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你每天给我喝那么一大杯春药,我有什么办法?”最初的几天被他看到自己的丑态我还会有些害羞,只是这么一段时间下来,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春药……嘿!”他笑出了声,“你以为那是春药?嗯……也不能说没有,大概有10%左右是有催情效果的成分吧……”

“你骗人!”

“骗你干嘛,那主要是增强你血液循环的药物,要不然你被背拷个几个小时,可不是泡个热水澡就能缓过来的。另外就是些利尿剂之类的玩意儿……”

“……利尿剂?”

“咳咳,那个不是重点。”他显然不希望话题集中在这个问题上,“重点是,你的身体可比你想象中要敏感的多……而且对于SM的接受度也比我猜想中高的多……对于各种类型的调教视频都会在短时间的抵触的之后,很快地进入被画面所吸引的状态,身体也会变得兴奋……”

我羞红了脸,却没有反驳他。因为他说出的都是事实,而我也不是喜欢嘴硬的人。

“所以,林菀,做我的奴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这不仅仅是我的愿望,我觉得这或许也是更适合你的东西。”

“我不是都答应你了么?”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着手铐留下的痕迹。

羽中摇了摇头,“说是这么说,我可没有当真。这个事情对于你,对于我,都不应该是个轻易做出的决定。我本来也是想看看你与SM究竟有没有缘分,不过结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好当然的方面那种,所以我才会下定决心,去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这一次,你要想好。如果你答应了,我就不会给你退路。”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蹲在浴缸旁的他的脑袋。

羽中有点懵,这算什么?

却见我也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知道么,一开始你对我一直相敬如宾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就是那种,一肚子坏水却总是戴着副绅士面具的富二代而已。算不上纨绔,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次嘛……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有男人味,也更有责任心一些呢。”

“秦羽中,把自己交给你,我并不后悔。”

“所以,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新的名字?”

他似乎早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新名字:“菀奴……亦既欲奴……这名字很适合你,不是么?”

“那么,从今天起,世上再没有那个已为人妻的明星林菀,而只剩下你秦羽中的性奴,菀奴了。”

“……”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接着说道:“”

第四章

从那天晚上开始,这个背景深厚的俱乐部才真正向我展示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道理。没过几天,羽中就向我展示了“著名影星林菀与夫游艇出游,不甚落水身亡”的新闻。就这样,“林菀”这个身份,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便是看着羽中为我准备的复杂的人体改造计划,上面的许多装备与手术,都是我难以想象的。而面对我惊讶的目光,羽中的解释是“制约人们想象力的不仅仅是技术,还有成本”,至于他接下来的那句“所以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自然就被我无视了。

但是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很坦然地便接受了这一切,没有太多紧张或是不安的情绪。甚至隐隐约约有些……兴奋?我已经连自己都捉摸不透我自己了。倒是羽中对此表示早有预料。

“你看那些片子时的反应就已经说明一切了,你要知道,人体改造类的片子即使对于圈内的女人来说,都有很多人不能够接受,更不用说你这样的新人了。然而你却能看着这种片子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高潮到失禁的程度……”

“会尿床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喝了利尿剂的缘故……”我嘴里嘟囔着,却不敢多说了。这些天羽中已经为我展示了不听话的性奴会遭受到怎样的待遇。

让我开心的一点是,他似乎真正开始变得喜欢我、在乎我了,我能感受到他惩罚我的时候那种带着点于心不忍的纠结——当然了,这并没有让他下手轻一些,用他的话说,这是作为一个S的基本素养。

而就这样,日子很快来到了一个重要的时间点,从我答应他的那天晚上起,现在过了刚好整整两周。明天早上,我就会被送进手术室,迎来真正作为“菀奴”所应该有的身体。

我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抚摸着我的后背。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显示出他的紧张远比我更甚。

我纠结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我伸出手从床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轻声道:“主人,关于明天的改造,我想了很久……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他挑了挑眉毛:“是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么?你现在提,倒也不是不可以改……”

我摇摇头:“不是,而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把我改造得……丑陋一些。”

“啊?”羽中有些懵逼。

“我知道这个要求听上去很奇怪,”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倒了出来:“对于我的人生影响最多的身份有两个,一个是作为电影里的林菀,一个是作为你秦羽中的性奴菀奴。而前者这个身份最重要的,便是属于林菀的这张脸……即使我在外界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但是每当照起镜子,看到自己的那张脸,我知道林菀这个身份的影子依然依附在我的身上。只有毁了这张脸,我才能摆脱自己的过去,获得新生。所以我就想……”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嘴前,制止了我继续说下去。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可不舍得让我的小菀奴毁容……不是我会嫌弃,主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觉得对我们两个而言都将会带来一份难以抹去的痛苦。”

我见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过,倒也不是没有一些其他的办法……”

他坐起身,开始换身上的衣服。

“既然我的小菀奴提了,那我今天晚上就加个班好了,改造的计划本来就不是定死的,在开始之前随时都有修改的空间,只是一些道具不知道本地的工作室能不能及时加工出来……”

“你先睡吧,难得你提出要求,我总要满足一下。”他将同样想要爬下床的我又按了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等待我给你的惊喜就好了。”

走出房间时他关上了灯。

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我竟然对明天的改造有种隐隐的期待?难道我真的像羽中说的那样,天生就有着性奴的身体、性奴的心么?啊,差点忘了,必须喊主人来着,不然又要被惩罚了。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这说明就算是性奴,我也将会是最好的那一个……

黑暗中,我露出一丝微笑。

这种力度的更新……且看且珍惜……然后随手给点打赏好吧……

第五章

我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看到了他的脸,让我一下子有种安心的感觉。

只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你先别动。”他按住了正欲起身的我。

该不会……

“你才刚过恢复期,先多躺一会儿吧。”他说道。

果然……手术已经结束了么?在我还未睡醒的时候被送入了手术室……还是睡着的时候直接进行了麻醉呢?不对冒险者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或许是我的眼神暴露了我的想法,只见羽中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本来拿了个镜子过来想给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的,不过太心急结果路上手一滑……摔碎了……”

我本来想笑的,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似乎动不了。

“你先乖乖躺着别动吧,我让人去再找个镜子去了,这地方想找个能手拿着的镜子还真不容易……嗯……那我给你讲讲你身上的改造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因为你那天提的要求,我连夜将计划修改了一部分,和一开始的差别还挺大的。”

“关于你的脸上嘛……”他忽然顿了一下,“就放到最后再说好了。”

什么嘛,那副故意坏心眼的样子。

“逗你的。知道你最好奇就是这一点。其实我也想了很久应该怎么做,负责改造的医生给了我一个简单粗暴的做法,就是整容,但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一眼看去绝不会觉得是林菀,但是说到这个名字,再仔细打量,才会让人有种‘这竟然是林菀’的反应,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完美的。

所以我最后给你设计了一个充满官能感的面部拘束具,配合一些其他的脸部装饰,至少你对着镜子时,绝对不会有种这是林菀的认知。

我设计了一个类似于奔驰标志的三叉型金属件,植入了你的鼻梁顶端,三个叉的尖端分别从你鼻梁上方,和内眼角稍下方的位置穿出,分别用一个金属珠焊接在上面作为固定,金属珠。这三颗金属珠上面各自连有一条四毫米粗的金属链,最顶端的一根直接绕过你剃光了头发的脑袋连接在位于脑后的一个金属环上,而两侧的两根则是先分别于对应侧边的脸颊位置上的金属环相连,然后金属环底下又有一段同样的金属链,绕过耳下,连接在脑后的金属环上。链子的长度经过精心的设计,足以让整套东西紧紧地贴在你的脸上,又不会到能压出痕迹的地步。

脸颊处的金属环现在另外衍生出两根链子,起到固定你口中的塞口球的作用,这也是你现在不方便说话的原因。不过这个塞口球的取下比较麻烦,所以晚点才能让你说话。

其它的话,你的脸上还有一枚鼻环,一颗下唇钉。相信我,就算现在取下你的塞口球,也绝不会有人会把你认成林菀的,你自己也不会。”

我注意到他只说了“取下你的塞口球”,而不是“取下你脸上的拘束具”,也就是说,其它的部分,多半是无法取下的了。不过从一开始的计划中,大部分道具就都是不可取下的永久型,现在不过是再多一件而已,也无关痛痒。

“刚好从脸部说起,我就从上往下说好了。

脖子上的项圈,四公分宽、一公分厚,内侧根据你的颈部肌肉分布,在特定的位置有一些橡胶的防滑条,可以防止项圈动来动去的,只是对你脖子的转动也会有一定的限制。从后面看的话,项圈的后面有一截有6条平行的金属链构成的部分,金属链一共六公分长,项圈的内部有着可以收紧这些金属链的齿轮和预留空间,我计划是每三天收紧一毫米,半年之后将这些金属链完全收紧,也会将后面的接口重新焊接。(周长缩短6cm直径小2cm,小学数学)到时候,这一公分宽的项圈就会完全和你的颈肉平行了,等把接口处理好了之后,看上去就像天生长在你的脖子上一样。和一开始设计的直接达到最紧不同,这样的设计可以让你慢慢适应逐渐收紧的项圈,循序渐进地感受那种束缚感和窒息感。

在你的胸口正中间,我为你纹了一朵绽开的玫瑰花,两侧还各有一只飞鸟,分别展现出往两侧分飞的姿势,延伸至接近肩膀的位置。

胸部呢……给你做了一对G罩杯的大奶,还特地用了那种欧美式的球奶,看上去特别假。本来医生建议是用自体脂肪隆胸术的,而且也不准备做那么大,不过我想着你既然想变得‘不那么像林菀’一点,或许现在这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你的硅胶假体用了新型的材料,保证了类似于自然乳房的手感的同时,质量比正常的假体要轻上三分之一左右,所以既不会下垂,也不会导致负担太重。

如果你现在觉得胸口有点闷得难受的话,可不是因为乳房重量的原因,而是乳拷的缘故,三公分宽、一公分厚的玫瑰金色金属乳拷,锁在你的乳房根部,因为一开始假体上面就有预留的凹陷部分,所以乳拷很轻松地嵌入了你的乳肉根部,比起皮肤只突出四毫米左右。你的乳头和乳晕也用同样材质和颜色的金属件覆盖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你有两颗金属乳头一样,只有通过遥控器,才能控制罩住你乳头部位的金属帽分成六瓣像是花朵一样地张开,露出你那经过药物改造之后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

羽中说的兴奋,我却羞怯地不知所措。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自己的身体被改造得比想象中还要更夸张的时候,我还是感到很羞耻。勒在自己脸上的耻辱拘束具,足有G罩杯的假奶还有拇指大小的乳头,更不用说上面那些淫荡的金属装饰品了……天哪,我以后要怎么生活呢?

我想要伸手摸摸看自己的胸部现在究极如何,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并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识自由地活动。

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会让人觉得冷,所以羽中索性掀开了我的被子,“你现在手臂上的安装了一开始计划中全部的束具,包括本来有些犹豫的肩锁,所以你以后手臂的运动范围可能变得很有限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也许是自己完全认同了羽中作为自己主人的设定,每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总会让我觉得无比心安。我也不再试图移动,任由他一边抚摸着我手臂上的东西,一边说道:“你的手臂上一共安装了三对金属环,分别在手腕和手肘上下,都是三公分宽、一公分厚的淡金色合金环。手腕上面的环内侧有着卡紧你尺骨茎突的凹槽,使得手环不会随意滑动,而且这对环内部还有可以遥控的电磁铁,所以可以当做磁性手铐来使用。而手肘上下的两个环之间,用细密的金属链网连接在一起,由于金属链网没有弹性无法发生形变,所以你弯曲肘部的角度也会变得十分有限,大约三十度左右就是极限了。

肩膀上面,那个本来犹豫要不要给你戴的肩锁,最后还是选择戴上了。一根八毫米粗的医用合金棒直接贯穿了你的肩膀,而在你的肩膀前后各有一颗两公分直径的金属珠罩在合金棒露出皮肤外的部分,由于直径远大于创口的大小,等于是起到固定的作用。而两对根据你肩膀形状定制的类U型的合金条通过将U的两端分别焊接在前后两个金属珠上的方式,固定在了你肩膀上面和手臂侧面,彼此之间又焊上和手肘处类似的金属链网,等于是将一个接近四分之一球形的金属件固定在你的肩膀上。由于这个部件紧贴你的皮肤,又有那根穿透你肩膀的金属钉作为固定,你无论是抬起还是前后移动肩膀,都会受到非常大的限制。”

……对我来言不过是一觉醒来的功夫,自己的双臂似乎已经变得完全不属于自己了。手肘和手腕上的金属环我有看过设计图,钛合金的材质使得他们既有足够的强度又不会太过沉重,表面上有着淡金色的镀层,然后又用哑光处理地方式在上面添上了一些花纹。除开它们对我造成的限制不说,作为装饰品的它们还是让我非常喜爱的。至于肩膀上那个听上去就很疼的肩锁,我其实倒是没有太多感受,我猜想自己的这一觉恐怕睡到有够长,长到这种伤口都已经完全愈合的程度。一开始的计划中搁置了这件东西是因为如果不采用金属棒,而是直接使用皮下植入的方式固定那两颗金属珠,很容易由于我一些本能性的大幅度动作导致创口豁开;而用金属棒的话,又可能会卡住乃至磨损关节什么的,插入的角度也必须十分精确,尽量从肌肉的缝隙间穿过,创口的愈合更是一个难题。但是现在既然还是给我安装上来,想来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钱看来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感慨完毕的我,再看向羽中时,却发现他正盯着我的下腹看。也许是余光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抬起头看向我,表情中带着些无奈。

“刚才在看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奴隶纹身……好像实际的效果比想象中看上去要丑一点……”

他说的是所谓的奴隶印记,那本来我在SM小说中经常看到的东西,后来随后一提,他就把这个也加入了改造的计划当中。两人商量了许久,最后定下来在我的下腹分为三行纹上【主人羽中X母狗菀奴】这样的字样,红字金边的设计使得这个纹身变得异常显眼,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

这当然不是以美观为目的的纹身,所以我也并不在乎它纹在身上的效果究竟好不好看,只是看着他为了这样的事情纠结的表情,还挺让我开心的。

“秦少,那个……”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奴突然跑了进来,“很抱歉,实在没能找到镜子……”

“……那就出去帮我买一面。”他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只是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他皱着眉头,显然这个有些不识相的女奴让他有些恼火了。如果她说出来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的话,恐怕等待她的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那个……如果您是想给自己的奴看看改造之后的样子的话……”

“其实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也可以……”

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也可以……

前置摄像头也可以……

也可以……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住了。

第六章

“哈哈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的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

时间已经走到了半个月之后,羽中带着我去复查之前手术时的各种创口的恢复情况。我们来到之前改造时所处的地方,位于白胖子的俱乐部最底层的一处专门用于性奴改造的工作室。熟悉的房间,让我不禁想起那次羽中因为镜子而闹出来的笑话。

只是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的我,却忘了自己的身体上那些各种金属拘束具使得我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自如地运动,于是当我脚下一个没站稳时,想自己重新找回平衡也就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选项。

“诶诶诶……”

幸亏,站在一旁的羽中即使地拉住了我,才让我不至于摔倒在地。

本来有些羞恼的他此时也不在意那种小事了,反而开始一本正经地教训起我来:“你啊,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真的摔了下去你自己都站不起来!”

“我也不想穿那种鞋的嘛……还不是你逼我的……”

坦白说,以前除了排片时的需要,就连出席一些商业活动时我都不太愿意穿高跟鞋。这是此时的我,脚上却穿着一双相当夸张的十六公分无跟高跟鞋。我能用于保持平衡的,仅有前脚掌部分那四公分高的防水台而已。

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已经是前后脚掌的跟差最低的一双鞋子了。由于之前的改造中我的脚背和小腿由于一块植入皮下的金属片的作用,只能进行非常有限度的弯曲,穿着高跟鞋也就变成了必须。于是当我和羽中来到新家的时候(因为“林菀”已经死了,我只能躲在羽中的私人宅邸中,不敢出现在他的家人面前),属于我的那个鞋柜里全都是各种各样高的夸张的高跟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不满周岁的小孩子,在重新学习走路一样。

更麻烦的是我腿上还有着一整套金属束具。那是一套和手臂上非常类似的合金环,只是要多出一对。总计四对的合金环,分别安装在我的双腿根部、膝盖上下以及脚腕上。除了直径上的不同意外,宽厚、样式都与手臂上的没有什么不同。这些合金环之间都可以用链子相连,起到拷环的作用,膝盖上下的合金环在膝盖窝的位置还各自有着特别的卡扣,连接在一起就能让我保持着双腿弯折的姿势无法动弹,而如果在卡扣中间安装上一根金属棒的话,就能阻止我膝盖的弯曲,只能维持伸直的姿态。别以为那样没什么,膝盖完全无法弯曲的情况下,我可是走路都走不了的。

我坐在检查椅上,任由那个和我一样穿着鼻环、戴着项圈与手环脚环的女医生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当然她也只有这些而已)。说的有些奇怪,其实她是在逐一检查我身上的创口,恢复得如何、是否有豁口或者是创面与金属件黏在一起的情况什么的。其实在家的时候羽中一直有很仔细地帮我维护创口,所以今天的检查也只是走个过场、求个心安而已。

“没什么大问题,术后的养护和恢复都做的很好。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没有采用药物增大的方式,而是通过注入玻尿酸来增大她的阴蒂和小阴唇呢?要知道,如果是前者的话,像我刚才那样刻意地拨弄她的阴环,照理说应该很快下体就会流水了才是,但是玻尿酸的增大会导致敏感度的大幅下降,所以她对我的挑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了眼自己的下体,去除了阴毛之后,自己的隐私处如今可以一览无余。那足有葡萄大小的巨大阴蒂上面,有着一枚横穿的阴环和一根纵向穿过阴蒂根部的阴蒂钉。远比正常人肥厚不止一倍的小阴唇将大阴唇微微顶开,露出了上面穿着的三对阴环。正如医生所说,这种异常的大小是注入了玻尿酸的结果,而代价即是敏感度的降低。至于这么做的目的么……

“她现在的饮食中会加入大量的催情剂和利尿剂。”他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却让我和医生都听懂了其中隐含的意思。

“呵,我明白了,你可真够坏的。”

医生显然是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玄妙,我却不是自己一下子听明白了,而是已经亲身体会过了羽中的用意。

服下了大量催情剂的身体在告诉我它需要满足,但是敏感度极低的下体却无论怎么玩弄,达到高潮的周期都相当之久。而羽中的插入也往往不急不缓,这更加长了我到达高潮的时间。而我获得高潮的最快方式,也变成了在做爱时请求羽中打开我的尿道塞,那在利尿剂的作用下总是憋满了尿液的膀胱在被解放的一瞬间那种舒爽感,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请求排尿的羞耻感,再加上温热的尿液冲刷自己的下体与上面的环配时的微妙感受,将会带给我无上的高潮感受……

“对了,之前你预定的那个东西总算做好了。”正当我沉浸在自己这些天的羞耻高潮场景时,医生找出了一个小盒子,“是现在戴上还是你回去自己弄?”

“现在戴上吧。”

在我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一瞬间,就猜到了那是什么。盒子里面的东西是十公分左右的金属链与一个铃铛的结合。一共六个这样的东西躺在盒子里,不用说也知道,应该是系在我的阴环上面的。

金属链的顶端有着一个卡扣,这种卡扣我并不陌生,因为一开始在做改造计划的时候羽中就跟我介绍过这种卡扣,本来是用在我的阴环上面的。只要加工精度够高,这种卡扣的设计可以在闭拢之后几乎找不到意思缝隙,而且一旦扣死就无法解开。而随着那小号的金属环扣在我的阴环上面,也就代表着这条连着铃铛的链子我无法取下了。

难道我以后要腿间悬着六个铃铛走路么?

“玩的时候记得注意点,虽然都是抑菌材料制作的表面,但是经期的时候还是别玩比较好,万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全部安装好之后,医生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飘然离去。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羽中一脸坏笑地凑了上来。

“菀奴,想不想知道这个是怎么玩的?”

我不知道怎么的,噘着嘴说道:“哼,玩的只有你罢了,我还不是只能受苦。”

……

两个人说完,竟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因为对方的这种作态,都是自己以前很少见到的。或许,这就是我们只有在爱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样子。而曾经的我们……远没到相爱的层次。

他拎起其中的一颗铃铛,一边放到眼前仔细地打量着,一边说道:“好了好了,也不逗你了。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走路的时候这些东西晃来晃去地很麻烦,所以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呢,就可以像这样……把它们一颗颗地,塞到你的下面……”

“你啊,真是坏死了。”我嘟囔着,却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任由他将六颗铃铛连同链子尽数塞到我的下体里。一想到自己走路的时候,这些铃铛和链子肯定会随着自己的动作在下体里面滚来滚去,彼此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音,更不用说自己不小心地夹紧的话,说不定还会滑出去一截……

“嗯……现在就说我坏可能还早了一点。”

“为什……诶诶诶诶诶诶?”

三个字都没说完,我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触感,从自己的下体传来。突然袭来的快感,让我几乎一瞬间就沦陷了。

“这些铃铛里面呢,其实还有着马达和一个小小的探测器。如果这些探测器在一定范围内检测到了我在你的阴道的肌肉里植入的几颗小小的芯片,并达到一定时间——顺带一提这个时间大概是两分钟左右——那就会自动启动马达,从铃铛化身为强力的跳蛋……”

我咬紧了下唇,虽然下体的快感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却没有要求他把这些东西赶紧拿出来的欲望。或许就像失明的人听力会变得更好一样,在阴蒂的敏感度大幅降低的现在,对我的阴道内部的刺激变得更加明显起来,除开羞辱的排尿高潮不说,长时间的跳蛋或是按摩棒玩弄是我获得高潮的唯一手段。所以仅仅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我就决定不顾在羽中面前露出这种饥渴的丑态(反正这些天也不止被看到一次两次了),安心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六个小号跳蛋同时在自己下体里肆虐的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快感。

“不过其实这些东西也有另外一种用法……”

滋滋——咯嗒。

这声音我并不陌生,那是我的手环里面的电磁铁被启动的声音,紧接着,我的双手就被吸附在了金属制成的椅臂上。

“这是为了防止你条件反射性的乱动……”

他拿出一个长长的钳子,然后伸进了我的下面。

“这些东西呢,还可以直接捅到你的子宫里面去……”

然后,他就开始用那个长长的钳子,将一个个小铃铛,或者说是小跳蛋一个个地顶到了我的子宫里。每当有一个铃铛穿过我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都会在这种刺激下猛地一跳,背部高高的弓起,口中更是发出高昂的惊叫。那种又痛又刺激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等到六个铃铛全部被塞入我的子宫之后,我的下体早已经是一片泽国了。黏腻的透明液体从我下体的缝隙间汩汩流出,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一般。一地的湿滑液体,让羽中都不由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你的水量这么大啊……看来这次的药相当给力嘛。”

过了足有十分钟,我才从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只是眼神依旧还是有些涣散。

“你这个大坏蛋,到底干了什么呀……”

“嗯……你刚才也体会到了吧?那种恐怖的快感?上次的手术中其实对你的子宫口也做了一些小小的……好吧,并不算小的改造。一方面是增强了附近肌肉的弹性,方便把东西塞进去,另一方面也做了非常精密的神经断接手术,也就是用两种不同的靶向药物,分别破坏了一部分宫颈处的痛觉神经,然后又使得引起性快感的神经大量增殖……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被异物侵入子宫导致非常大的痛苦的,不过经过改造之后的你嘛,就会像刚才那样,感受到非常刺激的快感,你的宫颈敏感度至少是正常人阴蒂的20倍以上,所以才会发生刚才那样的情况……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你还会感受到一些疼痛,不过有个几次应该就没事了。”

“……还有个几次,刚才那下都吓死我了。”

“呵呵,没事的,这样玩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器质性的影响,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在你的排卵期之类的免疫低下的时间段要注意一些。虽然这些铃铛和链子都是由抑菌的材料制成,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小心点,我可不希望我的小奴隶受苦。”

我白了他一眼:“前面的还让我觉得挺贴心的,最后一句话也太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东西你抱着什么心思……”

“嘻嘻,被你看出来了啊。因为在靠近你宫颈的位置植入了一小块特殊的芯片,只要有一颗铃铛被塞入你的子宫之后,所有的铃铛就都不会再震动了,至少六个小时之内它们都会安分下来。所以你就要做出一个选择,到底是让这些东西在你的阴道里面获得能持续一段时间的快感呢,还是直接塞进子宫爽一波呢……”

“哼,大不了我先让跳蛋震一会儿,再塞进去呗。”

等等,我……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刚一说完,我就羞耻得面红耳赤的。果然这两周以来的经历,在飞快地降低我的下限么?

“那就要看你能有气力塞进去几颗了……要是一下子就弄得自己全身都软了,到时候还不是要求着我帮忙……”

“反正你是主人,你说了算呗。”本以为终于有一种能在自己掌握中的高潮方式,可是这么一说……果然还是要依赖他么?

算了,本应如此。

自己的身体如今活动不便,从拿取东西、吃饭喝水、行走坐立之类的生活琐碎,到想要高潮或是排尿之类的羞人私事,都要依靠他的帮助。而仔细想来,他却乐在其中,从来没有在我提出要求的时候有过不耐烦的意思(当然有时候他会坏心眼地故意让我憋尿或者是不让我高潮什么的,但至少生活上他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不算太坏呢。

第七章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开始了比较“规律”的生活。

主人现在正在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东西,为将来继承家族企业做着准备,所以每周要花不少时间在工作上面。尤其是每周一二都需要前往邻市的另一家分公司出差,所以能陪我的时间就变得比较有限了。除了周末之外,另外三个工作日也只有晚上能回来陪我而已,这还不包括偶尔他还要回去见父母的日子。

本来其实也没什么,但是由于我身上的这些限制道具,导致了我自己基本没什么独立生活的能力。走路方面倒是还好,在家里面可以穿着软底的坡跟拖鞋,稍微习惯了一段时间之后,基本对我就没什么掣肘了,远比在外面穿的那些细跟的凉鞋要舒服多了。只是双手不能够大幅移动的限制,可以说是最致命的,还有一点就是排尿的问题。于是他为了让我自己在家的时候也能照顾好自己,可以说是绞尽了脑汁。

吃喝的问题上,给我准备了一个差不多饮水机大小的机器,顶端有着几个吸管,由于是根据我穿着高跟拖鞋之后的身高设计的,我基本上不用弯腰就能够着这些吸管,它们会分别给我提供水和几种不同口味的营养液,足以供给我日常的营养需要(当然了,主人究竟在里面混入了多少奇怪的药物,我也不知道)。

坦白说,这些营养液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好上不少,不过对此主人还是总觉得对我亏欠了些什么,于是每当他人在的时候,都会给我在喜欢的餐厅订上一顿丰盛的外卖作为补偿,我当然也乐的如此。说作为一个失去了自由的性奴,我已经没有了很多过去的乐趣(比如女人最喜欢的逛街啊、逛街啊还有逛街啊),但是能一饱口腹之欲,还是很让人愉悦的一件事。唯一让我有些不开心的就是即使订了很多菜,主人也只让我每样吃上一点点,说了为了防止我长胖。我也能理解他的做法,毕竟如果我发福了的话,身上的这些东西带给我的麻烦可就难以想象了。

另外在家里面所有的房间当中,都在墙上安装了一台与我脸部同高的视频电话,客厅里甚至装了两台,楼梯转角也有一台,方便我在任何时候遇到紧急情况都可以快速的联系到他。因为我手臂没有办法举高的关系,所以这些一键拨通式的电话每一台都分别在和我腰部同高以及接近地面的高度各有一个按钮,方便我在站里和摔倒时都能够使用。

不过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用上过这些东西,倒是他,隔三差五地就会打个电话回来,名义上是说想看看自己的奴隶在家乖不乖,其实呢?他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懂的。我对此其实很开心,总觉得这样有些傻气的主人,远比曾经那个彬彬有礼的秦羽中更让我喜欢。

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排尿了。见鬼,我也是被他洗脑了,才会习惯性的用上排尿这样的奇怪字眼。总而言之,此时不得不提一下我尿道上面所做的改造。

不同于很多片子和小说里面见过的常置型尿道塞,他对我做的改造可以说是反其道而行之的一种做法。数个小巧的四毫米宽度的超薄金属圈,从尿道与膀胱的接口开始,以一定的间隔安装在我的尿道中,并且通过金属圈外部的仿生材质倒刺直接永久性地固定在它们的位置,最后还有一个一公分宽的金属圈,或者说是小金属管固定在尿道口处,从外面还可以看到六个迷你爪勾从它的边缘延伸出来,刺入我外面的肌肉当中,起到固定的作用。在这些东西的作用下,我的尿道等于完全被强行地撑开了,括约肌完全无法起到它们应有的作用,只要有尿液生成,就会不断地从我那大大张开的尿道中流出……所以我平时都只能用尿道塞把尿道堵住,尿道口处的那个金属管内壁有橡胶涂层,所以可以很好地固定住插入的胶质尿道塞。

平时都是让主人来帮我插拔尿道塞的,因为尿道塞的长度很长,我那移动范围及其有限的手臂根本没有办法将它完全取出或是插入,所以最后他在厕所里面安装了一台机器来,也就是一个安装在适当高度的机械臂,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当他不在家的时候,会为我换上一个在外面露出了一截五公分长度的“柄”特殊尿道塞,这东西虽然很丑而且在我坐下的时候会很不方便,但是为了能正常排尿,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插上它。

当我想要上厕所的时候,只要将尿道塞外面的柄对准机械臂上面的一个插口,它就会自动将柄吸入,并且慢慢抽出,这样我就可以顺利排出尿液了。顺带一提,安装这个机械臂的地方底下有着一篇用高出地面的瓷砖围成的砂池……没错……就是类似于猫砂的东西。不同于那种传统的尿道锁,可以随时接上导尿管再拧开什么的,我的尿液在没有了塞子的阻挡之后,就会直接从那被扩张开来的尿道中一鼓作气地全部涌出来,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无奈之下,我都只能在猫砂上面尿尿了,每次尿尿的时候还必须摆出一个类似于蹲马步一样的姿势,尽量避免尿液溅到自己的腿上(从尽量这个词你就可以看出,不是每次都能完全避免的)。而当我还要迎合这那个机械臂取出我的尿道塞的时候,那个动作就更难以入目了。

最可恶的是,有一次刚好在主人打开视频通话器的时候,我正准备上厕所,于是那个可以由他直接主动接通的视频电话,就将我在厕所里面蹲着马步,腰部还一扭一扭地让尿道塞可以更顺利地被拔出的动作,完完整整地映入了他的眼中。而且这东西竟然还有录制的功能!我后来为了不让他总是拿这个视频来嘲笑我,不得已地又签下了几个可以说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至于条约的内容么……那自然是下次再说了。现在的话……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呢。

第八章

俗言道:小别胜新婚。工作日里,主人会有两天不在家,另外的三天也常常要加班,至少回家之后的他是什么力气再和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了。当然即使他想要,也会被我严肃地拒绝,这不是我不愿意尽自己作为性奴的义务,而是一旦玩疯了,第二天他就别想起床了。所以他也最多是调戏调戏我,也不会真的出手。

这样一来,周末的两天就变得尤其宝贵了。

从一开始的只是两人之间普通的性爱,到慢慢地,开始尝试我曾经在视频中看到的那些玩法,比如将我固定成各种姿势,然后再肆意地玩弄我的身体,抑或是用上各种奇怪的道具,看着我那被限制了敏感度的下体想要高潮又达不到的场景,最后只能苦苦地在他身前求饶,才能享受到肉棒抽插的滋味。

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现在全面地配合他的各种玩法。其中的过程,不足与外人道。唯一能说的就是,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物事。

不过我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获得了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愉悦,后者自不用多说,前者的话,我只要看着他那副宠溺我的样子,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他呢?有我这么一个听话又淫荡的奴隶,当然调教得很开心。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调教过程中所存在的底线,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坏心眼,但他并不会强迫我做一些突破我底线的行为。这像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无言的默契,而这也是我很快就对他的调教全盘接受的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最近么……随着我接受度的提高,他的调教也慢慢开始愈加严厉了起来。且不说最近的强制条件反射式调教(也就是剥夺了我自由使用那个机械臂帮我取下尿道塞的权利,并且要求我必须一边和他视频一边将所有的铃铛都塞入阴道,才会允许我排尿,往往在我的尿道塞被扯出的同时,阴道里面的铃铛也开始震动了……后果自然不必多说,每一次都以我无力地躺在满是淫水和尿液的砂池里结尾),让我快养成了只要一两天不开尿道塞,那再打开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排泄高潮的状态。

在这之后,他就美其名曰“为了能让两人共处的周末过得更加美好”,他无情地剥夺了我在平日里自己获得高潮的权利。他没有使用贞操带这样的东西,用他的话说,那样的东西“又丑又没有新意”。而他用的手段,是在我的下腹部,也就是那个代表了我与他之间主奴身份的纹身下面,左右对称的各做了一颗皮下埋钉。这种埋钉是在一根金属短棒的两头,分别有一个直径大约八毫米的圆形金属片和一颗直径五毫米的金属环。通过手术将金属片植入皮下之后,等到伤口愈合,创口就只剩下中间金属棒的部分,直径远大于短棒的金属片使得这个埋钉无法被轻易取下,露在外面的金属环就被固定在了这个位置。另外还有一颗同样的埋钉,在我的会阴,也就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位置。最后,他将一片三角形的金属网通过这三个环固定在了我的下体出,挡住了我阴部的位置。金属网的面积并不算大,边上还专门留出了让我的阴环链伸出去的缺口,正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空心金属圈,刚好可以供我的尿道塞出入。只是这么一个看上去似乎漏洞百出的贞操道具,却完全绝了我自己获得高潮的可能性。

因为金属网完全没有任何弹性的缘故,想通过边缘处的缝隙塞点儿什么东西进去完全不可能,我试了一次,扯得自己身上那三个固定用的埋钉生疼,都没能成功把任何一颗铃铛送进去。手指就更别提了。至于尿道塞用的那个孔洞,大概最多也就只能插一根铅笔粗细的东西进去,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这个金属网看似可以直接通过按压和抚摸的方式间接地触碰到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可是天可怜见,我那敏感度极低的下体用这样的方法根本得不到什么刺激,顶多是弄得自己更加难受而已。这是专门为我设计的贞操装置。简单,但是异常有效。唯一让我稍微能得到一点慰藉的就是他现在不限制我的排尿了。只是多了个东西在前面阻碍,每次尿尿,都会弄得金属网和自己的双腿上到处都是,每次上完厕所自己都必须蹲在水龙头前面冲上半天。你问我为什么不用莲蓬头?那也要我的手能够到才行啊……不能手持莲蓬头的我只能在水龙头下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才能保证将自己身上沾到的尿液冲洗干净,幸亏这段时间倒是没遇上冲洗的时候刚好他打开视讯的事,不然的话恐怕又会被他嘲笑上半天。

而从戴上那东西之后,我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而且他还明确地告诉了自己饮水里面的催情剂加了量,我的身体早已经到达了极限。从礼拜三开始,他每天回家时,都会看到面红耳赤、满目含春的我,然而他并没有满足我,反而是一脸坏笑地躲入书房中,嘴上说着工作太多了带了一些回家来处理,但是从他的表情中就知道,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也只是他躲着我的原因之一罢了。他就是想看到我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本以为只要撑过工作日,到了周末的时候,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他肯定会好好地将自己摁在床上干一通。谁知道,即使是到了周末,他也没有要满足我的念头,反而是开着辆小皮卡,运了个超大的木箱子回来。

“这就是你接下来几天的家了。”

他说着,然后搬出来了一个超大号的……鸟笼?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大金色鸟笼,底部还铺着一层紫色的天鹅绒垫子。

他将我的双手扯到腰后,滋滋——咯嗒,熟悉的电磁锁声音响起,将我的双腕锁在一起。其实想这样将双臂背到身后,双手在屁股上方的位置靠拢,基本也就是我的肩膀和手肘能移动的最大范围了。而被固定住之后,其实是丝毫活动空间都没有的。

双腿保持着跪姿,膝盖之间的卡扣自然是被扣紧,脚环的电磁锁也已经打开。而我之前所不知道的是,当我保持这种姿势的时候,手环和脚环之间竟然也会有着相当强的吸附力。

他抱着维持跪姿的我,把我放进了笼子里面。笼子底部的绒垫柔软厚实,即使是我戴着膝环的双腿跪在上面也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久违的口塞被重新塞入我的口中,不同的是这次的口塞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管子。

“怪,把伸进去的管子稍微咽下去一点。这是喂食管,会定时给你灌入营养液,不用担心排尿的问题,这次的营养液会尽量将水分的比例保持在最低的限度。因为这次要出差几天,所以特地给你安排了这么一场……嗯……金丝雀的cosplay,笼中鸟的生活应该会还挺有趣的。”

有趣什么呀?把我弄得一个礼拜都不上不下的,现在还要把我浑身锁起来之后关在笼子里,只能通过喂食管直接将营养液灌入胃中来维持生命,还好几天?我觉得我一定会疯掉的。

“对了,为了防止你无聊,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娱乐活动……”

四台投影机还有音响被他从箱子的角落里面取了出来,花了些时间来调整角度和投影的大小之后,我注意到吊着我的鸟笼的这间房间里,四面墙上都开始了放映出自己很熟悉的各种SM影片……

“嗯,有视频看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吧?这可都是我精选出来的SM影片,24小时播放不带重样的,你肯定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本来就身体已经很饥渴了,你现在不肯喂饱我不说,还给我看这种东西??

只是我并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谁让我上次为了不让他用我尿尿的视频来打趣我,允诺了一个服从他任何不合理要求的“绝对服从week”呢?

“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周末也要出差我其实也很不情愿呢,你就一个人在家爽吧!周二见!”

你那一脸坏笑的表情哪里看出不情愿了?分明就对这种名正言顺调戏我的机会感到很兴奋吧?

只是随着他关门的声音响起,我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密闭没有窗户的房间,吊在空中的鸟笼,满目的淫虐场景和耳边那令人耳根发红的淫乱叫声,再想想自己那已经被淫药所支配了的,足有一个礼拜没有发泄过的禁锢身体。我知道,接下来的四天,自己怕是不好过了……

第九章

一个浑身赤裸,胸前有着鲜艳的花鸟纹身,身上四处有着看上去有些骇入的金属环饰,就脸上都有着古怪金属环链的光头女人,此刻正躺在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男人怀里,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两个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场景可以说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是男人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电视身上,他保持着姿势,却不时地偷偷将视线转向怀里的女人,但她却只是在认真地看着电视。用了好些时间,他才下定决心,问道:“菀奴……生气了?”

“……”

“你看,你说要吃那家挪威菜我也给你订了,你要新的鞋子我也买了,你让我穿着小熊睡衣我也穿着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他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一男一女,自然是我和我的前丈夫、现主人羽中。

“其实也不是生气你对我玩这放置play,我确实不喜欢这样,但毕竟是我自己答应的事情,你偶尔想要尝试一次,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错。”我想了想,决定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坦白地说出来:“但是你最近总是加班,我还听到过几次你和家里人吵架,这次又是莫名其妙的周末出差……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确实答应做你的性奴,可是我终究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玩具……”

我看着他的眼睛:“秦羽中,我现在是真的爱上你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帮你出谋划策也好,只是听你说说帮你分担一些心里的压力还好,都可以的。我只是希望你信任我。”

“诶……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

他突然地在我面前哭了出来,让我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幕让我有些眼熟,我想起来在我曾经演过的电影中,似乎不止一次出演过类似的场景,只是我在其中的角色似乎刚好相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我的安慰之下缓了过来。

“林菀,我他妈爱死你了。”激动的他突然地给我来了这么一出,然后给了我一个超长地法式湿吻,直弄得我喘不过气儿来了把他强行推开才算完。

“好啦好啦,别那么激动了。”虽然我也能理解他的行为,只是总觉得这样的反应太过孩子气了。似乎在我们变得更加亲近之后,他这样的一面就越来越经常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无奈地道:“你还是先给我讲讲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吧。”

他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我瞒着你,主要是这事儿挺乌龙的,说出来特尴尬。我估摸着我一说完,你都会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特别尬……”

“你先告诉我再说!”

“好吧好吧。”他搓着双手,组织了半天,才开口说道:“你也知道,之前我被家里老头子逼着去公司熟悉业务,我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爷爷被查出来了一颗恶性肿瘤,生命最多还有一年到一年半左右,所以家里人都比较着急,老头子估计会直接继承爷爷的位置,所以他希望尽快把我培养起来,能够去接替他的位置,于是一下子压了不少活儿给我,这就是最开始你刚答应我那段时间我很忙的原因,后来习惯了么,也就好了很多。”

“结果呢……前段时间才发现那个肿瘤其实是误诊了……爷爷似乎天生有个器官移位,而且是极罕见的那种大幅器官移位却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但是拍片的时候那个移位的器官造成了一块不正常的阴影被误判成了肿瘤,爷爷其实硬朗着呢……于是本来绷紧了弦的一家人都……你懂的……反正就很尴尬。这段时间的加班其实就是把一些本来强行压给我的活儿交接回去了,所以,我大概又要过一段清闲的纨绔大少的日子了……”

………………

沉默。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本来听到这种剧情的我,就算不至于晓得前仰后合,至少也会掩嘴轻笑上半天的。只是我那段羞耻度爆表的话语,在他这个尴尬的事件面前,也变得尴尬了起来。我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不过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让我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好好想想,这其实这是好事嘛,你家里人健健康康的,你也能有更多时间陪我了,对吧?”

“没错,而且……林菀,”他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对吧?”

“什么话?”我故意装傻充愣。

“你爱我那句。”

“……”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是”字,只能扑上去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然后就羞耻地躲入了他的怀里。

若是平时,我也不介意落落大方地承认下来自己说过的话语,但是……毕竟前面的剧情实在是太尴尬了。

“什么嘛,各种羞耻的play都玩过了,到这种时候反而害羞了。”嘴上这样说着,他的脸上却全是笑意。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他凑到了我的耳边,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他却故意用那种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你脸上的东西,虽然很麻烦,但其实并不像你身上其它的装备那样是无法取下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性奴了,我要你做我的……性奴老婆。”

———————————————————–

我花了些时日,才决定听从他的意见,做出取下脸上那些丑陋的链环的决定。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是为了将“林菀”从自己的身上剥离出去,而做一个纯粹的性奴而选择戴上那些丑化我的道具,但是既然我的身份变换为性奴与妻子的复合体,那么这样的道具似乎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拘束感十足的金属链和脸颊、脑后等部位的金属环都尽数去了下来,唯独鼻梁顶部那个三叉状的金属件,因为取下的话非常麻烦,索性就让它留在那里,权当一个别致的饰物了。美中不足的是即使有着生发剂的帮助,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将头发长回来,看来自己这段时间都只能忍耐一下那难看的短发了。

而随着身份定义的变化,我们之间的相处似乎也变得更加的……随意了一些,也更加亲近了一些。除开两人依然会经常玩的SM游戏不说,日常生活中他陪伴我的时间更多了不说,两个人之间会经常有着初恋男女之间的甜腻感。这是我从来没意想到的一点。

纯粹地出于自己的欲望,并非基于“满足他的需要来获得他的认可”,而是“满足他的需要会让自己快乐”这样的转变,对我来说感觉并不坏。我觉得对于他来说也是如此。这个富家大少爷从未尝试过这种纯粹的爱恋,就连两人的SM游戏也变成了这种爱恋的附加品,而非反之。

我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过。

第十章

“亲爱的,我觉得这样不行。”

两个人一番云雨过后,将我搂在怀里的羽中这样说着。

“怎么了……”我任由他玩弄着我那巨硕到夸张的奶子,慵懒地说着,“还想要么,可是我腰好痛耶,今天放过我好不好?”

“问题其实就在这里。因为把你的敏感带弄的太过于迟钝了,除非刺激你的子宫口或者是憋尿什么的,不然想让你高潮太难了,可这两种也不能经常玩,怕把你的子宫口伤到或者是弄得你不憋尿就没法高潮什么的。但是每次都看你腰扭断了才能勉强达到高潮,我也很心疼啊。”

“那还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好事儿么?”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这不是想补救一下嘛……”他一脸谄媚的笑容。

“怎么补救?”在敏感度这回事上,我可以说是有苦难言了。别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奴弄的越敏感越淫荡越好,我们家这位可好,明明给我弄了一对看上去诱惑无比的大奶子,还有极度色情像是开发过度一般的肥大阴蒂和阴唇,可谁知道想要通过它们来获得快感实在是杯水车薪呢?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现在对于性这件事,已经到了离不开的程度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如此。所以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补救”的法子,我也很愿意听听看。

“嗯,你也是阅片无数的人了……哎哟你别掐我别掐我,好了好了,我是想说阅历丰富!阅历丰富!哎呀我就是说顺口了……总之,你也知道女人身上能获得快感的部位,其实还是挺多的嘛,所以……”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

说起来这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出于女生爱洁的原因,婚后我一直都没有和他有过口交或是肛交之类的行为,而这样的情况一直保持到了我答应成为他的性奴之后。他有过几次试探,但是察觉到我的抵触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情。包括后来的手术改造,也放过了我的后庭。其实从这件事上来说,我是应该感激他的,因为从始至终其实他都有给我足够的尊重。

现在么……大概是他觉得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又提起了这方面的事情。我想了想,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毕竟是我的主人老公低声下气地提出请求,而且我的身体似乎也确实需要开发新的性感带来满足自己日益高涨的欲望。至于洁癖的阻碍……

自从被装上尿道塞之后。自己的洁癖算是被强行治好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实在不愿意回想。

“那要怎么做呢?”傲娇之类的不是我的作风,决定答应的我索性直接问问他想怎么做。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的主人老公都提出来了,我这个性奴老婆总不能拒绝呀!”我笑着窝进他的怀里。

“mua!”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家菀奴最乖了!”

“至于要怎么做嘛,你也知道,其实正常人的肠道是不会带来快感的,男性倒是有通过刺激前列腺来获得快感的说法,女人嘛……其实AV里面那些被插后面插的欲仙欲死的,大多数都是演的。”

“我说那些片子怎么那么假呢……”

“嗯,所以要开发后门的话,其实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手术……”

听到手术两个字我本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改造的不成样子了,多做个手术也没什么。

“也行……话说你不想试试口交么?虽然我不太擅长,但是可以多练练……”

“口交就算了。”他宠溺地搂着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懂他的意思。距离当初设计的半年时限早已经过去,我的项圈背后那些金属链早已经完全收紧,现在整个项圈看上去浑然一体,高度又与我的颈肉相平,看上去就像天生长在上面一样。虽然由于有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使得我对于这个超紧的项圈带来的不适感还算适应,但是一些影响还是免不了的,比如说话没办法太大声、一次性说太多话就会觉得喘不过气儿、吞咽东西的时候只能小口小口的,诸如此类。而若是口交的,他的肉棒塞进的嘴里,别说深喉了,就是正常的插入也会让我有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的窒息感。

“真贴心。”我很享受他这些细节上对我的疼爱。我想了想,道:“就算不能插进去,其实帮你舔舔什么的还是可以试试的嘛……然后可以穿个舌钉什么的,我上次在一个SM论坛里看人说用舌钉去挑逗男人的铃口会很刺激来着。”

“原来你还会自己去看这些东西啊?”他揶揄道。

“你再说我反悔了啊!”

“嘻嘻,那可由不得你。”说罢,他又把我按在了身下,“今天本少爷就要让你知道主人老公的厉害!”

“诶?不行啦,我受不了啦……”

“嘿嘿嘿……”

第十一章

不得不说,一醒来就能看到羽中在边上守着我的场景,还是很让我感到暖心的。看着他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我又有些心疼,他恐怕一直就在我边上守着吧?

“诶,你醒啦?”有些迷迷糊糊的羽中也发现了我的东西,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高兴地看着我,“要不要喝点水?”

“嗯。”

结果他递过来的玻璃杯,被子里的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我心中的甜蜜更甚,这不保温的玻璃杯里面像一直装着温水,肯定是他经常去调换的缘故。

只是喝下去的时候,我明显能感受自己的嘴里面多了些东西。我将嘴里的水咽了下去,努力地伸出舌头想要看看,却发现除了眼睛的余光能勉强捕捉到一丝银色之外,就看不到更多的了。

“其实就是按照你自己要求的,给你穿了两颗舌钉而已。”

看到他掏出手机,我忍不住一笑。他皱了下眉头之后,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显然两个人都想起来之前那次买镜子闹出来的笑话了。

“别笑了,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啊。”他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递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看自己的舌钉。

一大一小两颗舌钉,穿在我舌头的中轴线上,小的那颗差不多在距离舌尖一点五公分的位置上,而大的那颗要再深入一公分左右。两颗都是非常普通的设定款式,一上一下两颗圆珠固定住穿过舌肉的金属棒。稍大的那颗舌钉上面似乎还有着横向穿过球心的孔洞,我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那颗大号的……你是不是准备用来做点坏事啊?”

“嘿嘿。”被看穿了的羽中倒也不恼,很光棍地说道:“是啊,那颗上面有横穿孔。你还记得之前你的那套面部拘束具吧?其实都还留着呢,我想着到时候用两根链子,一头连在你脸颊上面那俩环上面,一头接在你的舌钉上面……那副样子肯定很可爱!”

可爱……我觉得他对这个词语有些微妙的误解。

说起那套拘束具,我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只有等我的一头长发重新长回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光头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丑。也真亏当时的他一点也没有嫌弃我。毕竟翻出了当时的一些视频看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嫌弃自己那副样子。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如果他想玩一些羞耻的游戏的话,玩就玩吧。

“对了,还可以用你鼻梁上面那两个环来连在舌钉上面,或许也会有类似的效果呢……嗯,那两个环还可以用来连鼻勾……你要不要试试看鼻勾,据说那东西戴着特别特别羞耻来着!或者是面部拘束器加上鼻勾一起用……我们周末试试怎么样?”

好吧,我收回自己之前的话。

“才不要呢!一定会很丑的吧?”

自从不再纠结于所谓的“身份”的问题之后,我感觉自己又回到比较正常的女孩儿的心态,对于外貌的问题也重新注意起来。所以虽然并不在乎让他看到我淫荡的样子,但是丑的话……还是算了吧。

“干什么嘛,我又不会嫌弃你。”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怎么一下子那么肉麻啊!”嘴上这么说着,我的脸却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如果没有项圈的遮掩,估计我整个脖颈现在都是一片粉红吧。

只是回首想想也是奇怪,我们这对本来相敬如宾的夫妻,在这么些年之后,却像是重新回到了少年少女初恋一般的感觉,霸道总裁与羞涩少女的组合,似乎永远都不会过时。只能说世界的奇妙,真的无法言喻。

“对了,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有点儿……木,动都动不了。”我尝试着将话题转移开来,而且我也确实有些疑惑,自己毫无知觉的屁股让自己想要坐起身的尝试失败了。

“没感觉就对了,那是一直有在缓慢推注麻醉剂的原因。”他指了指边上的输液架,我才发现上面挂着个插在某种装置里面的注射器,注射剂前面连着一条相当长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消失在了我的被子底下。“要是有感觉你现在才难受呢。你后庭的改造还没有结束,所以你还需要在这边躺上几天的时间。”

“啊?”我有些惊讶,“不能动的话岂不是很无聊,而且上厕所的话要怎么办。”

“这些我早就帮你想好啦!”他掏出一个Ipad,“你我知道你的手不方便,所以我反正这几天会一直守在这里。要想要看视频啊、小说什么的都可以,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会帮你准备好的。就是吃东西的话,最近都只能吃不会产生粪便的特制营养液了。至于上厕所……我帮你弄了一根导尿管,反正隔两天换一次尿袋就完事了。唯一麻烦的其实是必须每天帮你揉一揉屁股,不然躺着不动,又一直在打麻药,医生说对你的臀部肌肉不太好……”

“真细心。”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过你一直陪在这边没事么?公司那边的事情怎么办?”

“你忘了么,我前段时间已经把大部分能甩掉的活儿都交接完了,现在闲得很。抽点时间出来陪陪我刚做完手术的性奴老婆怎么了!”

“你呀,这么宠我,真不怕我哪天造反呀?”

“怕什么!”他得意洋洋地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能翻了天不成?”

两人笑闹了半天,我索性让他找了部一个以前的朋友新拍的电视剧,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看到一半,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对了,你到底对我的……后庭,做了什么改造啊?我看我的舌钉都完全长好了,结果这改造还没结束……”我见他有点躲躲闪闪的样子,又道:“你别遮遮掩掩的了,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么?说出来就是了,我又不会怪你。我自己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

“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性奴老婆嘛!无论你把我改造成什么样,我难道还能不认你这个主人老公么?”

他嘿嘿一笑,算是认可了我的话。

“其实是这样的,本来我也就想着普通的淫药反复灌肠也就行了,但是医生这次给我推荐了一种新研究出来的改造手术,说是效果更好一些,只是目前案例还比较少,现在做的话就是类似于实验一样的性质。不过我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就答应了。”

“我记得有个说明的PPT来着……你让我找找啊……”他在ipad上面翻找了一会儿,“啊,找到了!你看啊,第一步就是简单的灌肠清洗,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怎么没有?我第一次被灌肠啊!)在经过清洗之后,先是用一根非常薄的硬质胶管插进你的后庭里面,这个管子上面有着很多一公分直径的孔洞。然后呢,这个胶管后面有个类似于扩张器的结构,它本身就是两个截面为半弧形的金属片拼成的圆形,所以只要拧转后面的螺丝,就可以让这两个金属片分开来,就像是扩张器一样把你的菊花张开。不过这个其实不是目的所在,而是在两片弧形金属片往两侧推动的同时,让你的肛肉从那些孔洞里面被挤压出来。

然后医生会将一种复合药剂慢慢的用特制的长管注射器一个个地注入每一个孔洞中你被挤压出来的肛肉。这种复合药剂中最重要的是是一种会让你的直肠‘过敏’的药剂。当然这种特殊的致敏药剂所引起的过敏反应也是设计好的,就像是你被蚊子咬了之后会肿起蚊子包一样,它会让你的肛肉‘肿起’,产生一定的增生组织。而在这些孔洞的束缚下,这种增生组织就会变成一个个从你的直肠上面鼓起的‘肉芽’。这些新生的肉芽在药剂中一种基因靶向药剂的作用下,内部会生长出大量的、高密度的性神经,再加上还有催情剂的作用……”

见我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又说道:“等到拆卸完那个扩肛棒之后,你的肛肉壁上就会呈现出有许多和小葡萄差不多大小的肉粒的样子,而且这些肉粒可比你增大前的阴蒂还要敏感的多了……触碰到这些肉粒不仅仅会让你爽到不行,那无数肉粒刮弄着我插进去的肉棒的感觉,估计也会很棒的!”

“很快,我的小菀奴的后庭,就要变成一个销魂窟了呢!”

“你呀……”出乎意料的,我竟然真的对这种夸张的改造一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更多的只是好奇和期待的感觉。果然,我已经在羽中的调教之下,变成了一个沉迷性欲中的小淫女了呢。像是这种能给我带来快感的改造,又是外表上看不出来的那种,我的接受度便变得超乎我意料中的高了。

不过嘛,我还是准备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给自己争取一点福利。哼哼,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给我做了这么夸张的手术,我这样做也不过分嘛!

“做了这么夸张的改造,你也不事先和我讲一声么?虽然我答应了你,可是……”我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以后我就是个大小便都会高潮的淫乱女人了不是么?这也太……呜呜呜……”

看到我眼眶都湿了,他一下子慌了神,“诶,菀奴……不是,我的林菀大人,你别这样啊!我,我,我是真没想到这方面……那个我去问问医生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现在改造还没有结束,应该肉芽还没完全生长出来,我觉得应该还有办法的……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喊医生过来问问!不对,我就守在这儿,我给他打电话!你等等啊……”

噗嗤——

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刚才那都是逗你的。这改造确实听上去吓人了一点,不过我以后反正也能爽的嘛,就原谅你了!”

“那你……刚才都是……”

“你忘了我的老本行啦?我可是‘知名’女演员,挤几滴眼泪出来只是基本功啦~”

“好啊你的小奴隶!竟然敢骗我!你他妈还真想造反了是不是?”

“嘻嘻,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你肯欺负改造都还没结束的我!”

看着我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悻悻地坐了下来,“合着我都完全被你看清了是吧?”

我握着他的手:“这又不是坏事,恋爱中的人能像这样心心相通不是好事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

“等等,这分明是只有你看透了我,我却摸不清你个小妖精的心思吧?你别用偷换概念来骗我!”

“我的心思啊,我的心思很简单啊……我家主人老公疼我就好了。”

他一下子静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他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可并没有带着丝毫的演技。

“好吧好吧,这次是你赢了。”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确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嗯……奖励的话,等我的后庭改造好了之后,你不许再让我玩禁欲play了,多多疼我好不好?”

“你这个小妖精……这是让我人放假了,鸡儿却加班?”

“嘻嘻嘻……”

第十二章

羽中的别墅其实构造有时候会让我觉得相当地奇怪。两层楼高的超大号地下室,被他设计成了放着沙发和一台超大号电视的“客厅”。不过他的解释倒也在理:“反正这个厅又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而是给我们两个人用的,干嘛要放在一楼呢?”

不过其实真正的原因么……我现在到算是知道了。我又一次被束缚成了跪坐的姿势,双手自然是用手环锁在背后,然后锁紧了那个金色的鸟笼里。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像之前设想的那样,戴上头部拘束具之后,用两根连接在面颊上的金属环的链子,将我的舌头扯在嘴外。穿着两枚舌钉的丁香小舌在链子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着,却怎么也伸不回嘴里。时不时的,还会有几滴口水从我的舌尖滑落,那样子真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鼻子自然也没有放过,两根连接在鼻梁上的短链通过前端的钝头铁钩将我的鼻子高高扯起,还好在我的坚持之下他没有将我的鼻孔扯到极限,不过目前的样子也已经是如一头母猪一般下贱了。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一直有着隐藏的滑轮组,我的鸟笼就这样被这些电控的滑轮慢慢拉到了半空中。

“今天我的小金丝雀就好好接受惩罚吧!”坐在沙发上的羽中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电视机。不出我所料地,里面播放的正是我被调教的一些视频……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呢?这其实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了。

之前的后庭改造手术恢复的非常顺利,所以比起预计当中我还要更早两天就结束了观察期。回到家中,早已经憋了许久,又满脑子都被我的新改造所占据的羽中,当然提出了要大战一番的想法。只是却被我拒绝了。

随着麻药的效果过去,扩肛器也被摘除,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后庭里面那些肉芽的威力。因为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缘故,据说之前在插入扩肛器的时候也另外使用了增强肌肉弹性,防止我被扩张的药物,所以在没有了那两块撑开我后庭的金属片之后,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芽之间彼此接触、摩擦,带给我的是根本止不住的快感,只是一路上我都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一回家就提出想啪啪啪的主人老公一看就知道想要尝一下我那新改造的后庭的滋味儿。我现在光是走路的时候带来的肉芽摩擦都能让自己下体全程湿漉漉的,又哪里敢想象被他的肉棒插进去的后果?所以自然是不答应的。

只是我哪里能坳得过自己的主人呢?尤其他还明显是在发情的状态下。无奈之下,我只好和他打了个赌,如果我今天能光用小穴就把他喂饱,那他今天就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不仅要乖乖奉上自己的后庭,还必须答应他一个额外的要求。

因为自己的下体实在是不算敏感的原因,我对自己的持久度颇有信心。只是真的开战之后,我才了解到他的险恶用心。

他竟然自己躺在床上,说是想满足他就用女上式自己动!天可怜见,因为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再加上双脚只能穿高跟鞋的原因,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样地运动过了,相当消耗体力的女上式我怎么可能搞的定?这个赌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是败方。我尝试着用自己从未做的口交来满足他的欲望,可是在我强忍着恶心感舔了几口之后,他却说,一开始说好的是用小穴,这是作弊的行为。

无奈之下,我只好告罪求饶了。真要和他硬来的话,自己占不到便宜不说,最后肯定还会被逼得额外签下些丧权辱国的协议。(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我不想说!)

不过在我求饶之后,他却也没有强行去使用我的后庭,而是很温柔地满足了我一次。硬邦邦滚烫烫的大肉棒有节奏地冲击到自己下体最深处,而且自己的主人老公还在自己耳边不停地问着要不要快一点或是慢一点,轻一点或是重一点诸如此类。虽然羞的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红彤彤的,但是那种被关切的幸福感还是让我异常地满足。

于是在第二天醒来之后,我也乖乖地按约满足了他的要求,给他当上一天的金丝雀。他也是坏心眼,不停地给我放一些自己被调教时候的视频不说,还经常拿着些我喜欢的食物在边上晃来晃去的,甚至伸到笼子边上来逗弄我。真当自己是在逗鸟似的!

一直持续到了晚饭的时间,我才被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

松开了手脚上面的磁性金属环还要膝铐,脸上的各种道具也被一一取下,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因为保持同样的姿势太久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本来想对他撒撒小脾气的,可是看着他一脸笑意地换上围兜,从厨房里端出来了几个我平时最喜欢吃的菜时,我却说不出来撒气的话了。

“这……这些都是……”我本想问问这些是不是都是他自己做的,只是看到他手指上面包着的那俩创可贴,和手臂上面一处明显是飞溅的油星烫出来的伤口,我就知道这个问题不用问了。

我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咽着道:“大坏蛋!你对我这么好,以后还让我怎么对你生气啊?”

他呵呵笑着:“好了好了,我手里还端着菜呢,而且你要是不生我气,我的目的不就达到了么。”

两人温存了几句之后,我陪着他一起把厨房里的菜都端到了客厅来。路上我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了手做菜的本事?”

“嘿嘿,其实也没学多久……所以你看也都是些法餐的菜式,只要原料的量控制好,这些菜做的过程就按着菜谱一步步来就行了,温度啊、时间啊都是订好的,不说卖相怎么样,只要步骤没错做出来总不会太难吃。就是切菜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果然做菜比看上去难多了。”

我亲了他一口,却没再问下去了。我知道学做菜的过程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只是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追问下去让他自己说出来,我自己心里明白,对于两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对了,”两人吃饭间,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出去转转的想法?”

“出去转转?”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你看看这些东西,我哪能出门嘛?当然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啦,只是确实不怎么方便。”

“没事的,也就是开车去白胖子那边转一圈儿,带你认识一个朋友。”

“朋友?”

看着我狐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是觉得你现在在家里成天一个人,没什么社交,怕你憋久了之后人憋坏了。刚好最近有个新认识的朋友,家里也和我一样养着个妻奴。我想着你们要不可以认识认识,也算是做个伴儿,让你平时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和我一样的妻奴?”

看着我好奇的眼神,羽中知道我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其实稍微有点不同啦,那个女孩儿据说是自己本来就是圈子里的人,嫁给她老公之后就慢慢地被开发改造了。说起来,她的调教可比你严厉多了,你真要认识她之后就知道我平时对你多宠了。”

“是是是,我家主人老公对我最好啦!”我站起来绕道他的身后,娇笑着搂住了他(这也是双臂不便弯折的我为数不多可以搂着他的姿势)。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见见他们夫妻俩。”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怎么出去呢?”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早有准备。”

P.S. 第13章的后半段是主角和一个朋友的小说中的角色【小白】见面的剧情,因为我懒最后就没写=。=,经过他同意后,我会找机会把那篇也转过来。

P.S.2 最近有篇已经完结的新文=。=NTR轻度改造系=。=欢迎投喂【emmm你们懂的

第十三章

“当当当当!怎么样,这是为你今天的出行特别定制的衣服,好看么?”

我看着羽中手里拿着的那件明显是高订礼服的银色抹胸长裙,无奈地道:“穿着这样的衣服岂不是什么都挡不住么?我哪能出门呀?”

“没事的没事的!”他摆了摆没拎着衣服的左手,“反正是坐车过去,到了那边停车场有专门的电梯送我们到俱乐部去,到了那边,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

见我还是有些疑虑,他将衣服平铺在了沙发上,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腰,在我的耳侧温柔地问道:“是不是怕有人把你认出来?”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傻瓜。”他刮了下我的鼻子,神情间尽是宠溺,“你现在的样子,谁能认得出来你是当初那个冷艳的林菀?而且只要化点妆,再加上你的鼻环,以俱乐部里的灯光啊,没人能在大厅里把你认出来。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给你打掩护么?”

“好啦好啦,就你最嘚瑟。”我想想自己也确实是多虑了,自己本来就许久都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了,再加上之前自己去世的新闻,除非是白胖子这样事先就知道我底细的人,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变化,还真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话虽如此,我还是给自己画了个比较浓的晚宴妆,也算是和羽中为我准备的那条礼服长裙相得益彰。只是自己平时在家素面朝天惯了(毕竟万一羽中性致来了想要调教我,倒是弄的自己妆花成一片反而麻烦),化妆的手艺竟然有些生疏,花了比曾经的自己多一倍的时间,才算是画好了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紫色系妆容,艳而不冷,再加上鼻梁上的奇异装饰、鼻中隔上的精巧小环,还有暗红色嘴唇上面那颗金色的唇钉,显得充满了异样的风情。

在羽中的帮助下我将那条长裙换上,我对着镜子一看,便发现了他的不安好心。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双臂上的肩锁、肘环和手环也都没有任何遮掩,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它们到并不显得难看,反而像是和这条银色长裙互相搭配的首饰一样,填补了本来会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皮肤。

抹胸样式的长裙明显比自己的胸部小上了一号,两个G罩杯的超级大奶撑得裙子鼓鼓囊囊的,还是被压的稍微有些变形。胸前的纹身、一半的乳拷,甚至还有一小块儿自己那玫瑰金色的金属乳晕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而下半身的拖尾长裙看似将我的双腿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但是其实在前面有着可以像是幕布一样将裙摆从正中间拉开的设计,露出一块儿倒V字型的缺口,将我的双腿乃至下阴都暴露在外面。毕竟,这个V字的尖端可是在我腰间的位置。在这裙缝的两侧各有一小块儿磁铁,可以吸附在我的大腿环上,将这【裙帘】维持在敞开的状态。

我一脸无奈地看向羽中,却发现他满是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这哪能穿出去呀?”

“有什么嘛,反正你也去过白胖子的俱乐部,那边比你打扮得夸张的多了去了,怕什么?”

“那……那也有点怪怪的。”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这种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心里那关有点难过去。

“这样吧,”他跑过来帮我把已经敞开的裙帘又合上了,繁复的纱质裙摆看上去完全没有可以被分开的迹象,就像是条正常的礼服纱裙。两块磁铁一吸,虽然磁力不算大,但也不用担心走路的时候或者是风将裙帘吹开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其实裙帘被掀开,自己腿上的合金环露在外面倒还好说,主要是自己那穿着六个带着铃铛和链子的阴环的肥大阴唇,还有那葡萄大小的淫乱穿钉阴蒂都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之间彼此碰撞或是撞到膝环上面的声音在毫无遮挡物的情况下也会变得极其引人注目,到时候走在路上,路上的人都看向自己的腿间什么的……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其实就算有着厚厚的纱裙的遮掩,只要距离不远的话铃铛的声音还是相当明显。我倒是想过把阴唇铃塞进子宫来避免这样的情况,只可惜最近刚好是排卵期,我也不敢随便将这东西塞进自己的私处,就算我想,羽中也绝对不会允许的。这倒不是他故意想看我的羞态了,而是纯粹出于为了我的卫生和安全问题考虑。这也是我愿意安心地做他的性奴的缘由之一——他不会为了自己的愿望做出真正伤害我的行为。(当然了,各种让我变得更淫荡或者是受到更严厉拘束的改造在他的眼中对我不算伤害……无论狭义还是广义上都不算。)

我本来看见装着礼服的盒子里还有一件披肩的,我目测了一下,应该能遮住我的肩锁和肘环。只是他却不肯让我穿上了。

“那个是以后正常外出穿的。”他解释道,“那件披肩其实还有高领的设计,立起来完全可以遮住你的项圈,到时候再带上长手套遮住手环,你不就可以正常出门逛街了么?脸上的东西……虽然显眼但是也不算什么完全不能见人的东西对吧?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订一顶那种带面纱的帽子嘛。”

我本来想说还可以戴口罩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穿着件银色的礼服长裙,上身围着这满是贵妇风的披肩,再带个口罩确实实在是太不伦不类的,但是带一顶复古的面纱帽,似乎也是非常不错的搭配。唯独让我还是有些介怀的就是这样的裙子穿上街实在是太显眼了。身体被改造得奇怪了之后,我感觉自己将会很难面对那些来自他人的直勾勾的打量目光。(为什么是将会?因为其实我很久都没正儿八经地出过门了。)

羽中故意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等我,让我不得不自己一个人走上一段从房子里走到大路上的路程。不过十几米的路,却是在大白天,一路上我都走得有些战战兢兢的。尽管我也知道路上不太有人刚好看到我,即使看到了,我身上即使大部分不能见人的东西也都被遮住了,唯一特别让人羞耻的乳拷在远距离上也很难看得清楚,所以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很紧张。前几次出门去做手术,其实都是趁着天黑了之后才出的门,而且还是直接从车库走,自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过程。

穿着超高跟的双脚莲步轻移之间,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算起来,自己从答应做他的性奴之后,就再也没有像样地出过门了。这会儿穿着露肩的礼服站在灿烂的阳光下,有一种重见天日的奇妙感觉。

我忍不住看向了背后的别墅,看向了地下室里放着那个笼子的方向。我现在算不算是笼子里的金丝雀终于成功飞了出来,重获自由呢?

坐到了车上,我吐着舌头道:“久等啦!刚才……发了会儿呆。”

“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吧?”

“你怎么知道?”我讶异道。我总觉得羽中不像是那么敏锐地能感受到我的心情的人。

“早在带你出来之前我就觉得你会这样的。我其实……也想了很多,你这套衣服也是我的一个尝试吧。”刚好车停在红灯前,于是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自从你做了我的奴之后,我自认也带给你了很多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的事情……但是同样也剥夺了你的许多属于一个正常人的乐趣。我也想过只把你养作一只家养的母狗,或是笼中的金丝雀,其实就在那天把你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你以为我只是想看你的丑态,其实我也在仔细考虑今后应该如何对待你。”

“所以结论是把我放出来?”

“嗯……”后面传来几声滴滴的喇叭声,他慌忙的转回去,将车子开动起来,看着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我会心的一笑。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事应该已经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了,一下子将自己的心理过程都说给我听,他也有些羞耻,所以才会如此。

这样的他……也挺好的。

白胖子的俱乐部距离我们所住的别墅不近不远,大约半小时的车程。我见羽中并没有直接开进车库,而是,绕到了建筑的背面。一排像是家用车库一样的卷帘门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其中一道门正半开着,正好让我们开了进去。

“每个这样的小车库里都有着独立的电梯,私密性很强。”羽中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电梯,“这是专门给我们这样带着不方便见人的奴的人走的通道。不过也有人喜欢带着自己的奴走公共停车场,算是玩外出羞耻play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也不怎么愿意让非圈子内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这种羞耻的样子,所以以后我们来都走这边好了。”

到了熟悉的宛如夜总会一般的大厅,见之前坐过的老位子空着,我们两个人便在那里坐了下来。他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无奈地对我挥了挥:“这儿好像信号不太好,电话打不通。我去找找那个朋友在哪儿,你在这儿等我会儿。”

我也没带手机,坐在哪儿闲来无事,便好奇地四处打量起来。

【后面是与小白见面的剧情,我懒得回去找关于小白的细节了,等我有空细看一遍再写】

【不知道小白是谁的,请90见http://bbs.fallenark.com/forum.p … amp;_dsign=41309c66

第十四章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如今故事的时间,已经来到3个月之后了。

由于这三个月间一直在进行一个规模很小,但是却很麻烦和耗时的改造手术,所以我几乎是一直躺在医院里(与其说是医院,我更宁愿说这是个比较高大上的黑诊所),直到今天才完成恢复得以出院。

回到家里,羽中也没有猴急地就想要玩弄我刚刚改造完的身体,而是让我先冲个澡,好好舒缓一下身体。毕竟在医院里面呆了整整三个月,大半的时间还都是躺在床上的,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因为双手不便的缘故,我现在洗澡基本上都是有些像日本人那样的模式,先是在热水里面泡一会儿,然后再出来坐在个小凳子上,让羽中帮我洗头、擦背什么的。 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只能随便拿水冲一冲头发了事,好在他连着好几天不在的情况确实不算多。

我躺在浴缸里面,视线忍不住地飘向自己刚刚被改造过的部位。两条五公分长的吊坠,从自己的金属乳头前面垂下,银色的链子在水流的作用下不断飘动着,很是好看。而在那半球型的金属壳下,是我新生的敏感乳头。

我在之前没有想过他会给我做这样一个……至少听上去很疯狂的手术:将原本经过玻尿酸注射的乳头进行切除,然后利用一种生物胶制作了一个类似乳头形状的模具,模具上面像是蛋糕、或者说珊瑚一样分布着许多细孔,然后便是施用了大剂量促进细胞生长的药物。新生的组织便顺着这个模具慢慢生长成新的,和原先进行注射增大之后一般大小的乳头。不同的一点是这新生的乳头完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在生长的过程中,那吸饱了淫药的多孔模具也让这些药物完全地渗入了我新生的组织当中。等到乳头基本重新生长完成之后,再注入降解剂,这个模具就会慢慢消融,变成可以被身体吸收的营养物质,促进这些原本被模具所占领的空间处生长出新的组织。

而且这个模具在正中间还有一个两毫米直径的小孔,我原以为羽中会将我的输乳管都集中在这个孔洞的后面,再使用药物让我变成和小白一样变成会疯狂泌乳的体质。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如此,并不是他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据他解释,这是因为我本身的乳房就不算太小了,如果再使用这种会促使乳房二度发育的泌乳药剂,疯狂生长的原乳房组织就会挤压我胸部的硅胶假体,到时候很可能造成各种不可知的后果,所以只能作罢。

只是这也不代表这个特地预留出来的乳孔就会好过了。类似于用在我的后庭肉芽处的药物,被同样用胶棒蘸取了之后插入我的乳孔当中,每隔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进行换药。这样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使得我的两个乳孔变成了无比敏感的细小肉穴。无论是用细棒插入,还是单纯的揉捏,都会让我感受到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感觉甚至和直接搓弄我后庭里面的肉芽也不相伯仲。里面还特地做了一个小小凹槽,使得那些定制的乳孔棒可以稳稳地插在里面不用担心会掉下。

原本乳头处那可以打开成六瓣状的罩子,也用铣床(不用这东西磨不动啊……)将六朵花瓣的顶端抹去了一个角,使得它们合拢之后可以留出一个孔洞,供那些乳孔塞可以穿出来,在外面吊上各种吊坠。就比如现在——五公分的银色细链之下,吊着两枚漂亮的粉色心形水晶,和我乳房上面那些玫瑰金色的金属物件相得益彰。只是不像塑料,这纯水晶的吊坠加上铂制的链子,其实还颇有些重量,在水里一晃一晃的时候,那扯动我乳头的感觉让我隐隐约约有些快感。其实我如果刻意的去拽动这链子的根部,虽然比不上直接玩弄乳头,但是那种快感也足够让我愉快很久了,只是我并不敢这么做。

“性奴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可是大忌。”也不知道这是羽中从哪里听来的说法,以前的他可不会这样。一不小心,我又会被他锁上那个在我下体处的“贞操网”。对了,现在我的后庭上面也添加了类似的道具,尾椎处做了一枚埋钉,臀缝两侧也是一边三枚,等距排列。再加上之前在会阴处的埋钉,八枚金属钉将一条狭长的金属网罩在了我的屁股缝后面,剥夺了我抚慰自己后庭的可能性。两个贞操网齐上阵,再把我的乳孔塞取走的话,我就等于没有任何取悦自己敏感部位的方法了。只是乳头与后庭的渴望并不会因此消失,长效的淫药已经在我的身体中体现出了它们的威力。若是一丁点刺激都不受到到还好说,只是哪有怎么可能呢?无论是乳头与金属罩之间的擦碰,还是后庭里面肉芽之间的相互摩擦,都会让我心痒难耐。好在我没有像小白一样,随便动一动自己的身体都会受到难以抵御的欲望浪潮,在习惯了之后,身体上传来的这些感觉还是能够用理智去抵抗的。只是眉眼间的春意,怎么都化不开揉不散了。

其实就算是他允许,我也不太敢随便玩弄自己的身体。最多是稍微趴在床铺上面蹭一蹭自己的乳头,或者是竭力将手伸到屁股后面,用指甲尖儿稍微刮一刮露在外面的两颗肉粒。不然的话,那种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会让我很快地陷入浑身瘫软的境地。巨硕的双乳、动弹范围有限的双臂还有套着超高跟拖鞋的双脚,让我在陷入那种程度的高潮之后会很久都没办法站起身来。

“水温舒服么?”只围着条毛巾的他走了进来。

“刚刚好好。就是太空了点儿,边上缺个人。”我嬉笑着,拍了拍自己边上的空处。

家里的浴缸是那种超大号的方形浴缸,躺下我们俩自然是绰绰有余。

“泡在水里没觉得有哪处伤口还疼吧?”

“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恢复好了。”

他坏笑着弹了一下我胸口的坠子。突如其来的动作,与随之而来的扯动了我敏感的乳孔而带来的感受,吓得我整个人一哆嗦,我羞忿地看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肩膀上咬一口。只可惜我的项圈虽然没有小白的限制那么大,但是躺姿下想要歪过头去咬到他的肩膀还是做不到的。

“嗯……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以后你又有一个新的可以爽的地方了哦,开不开心?”

“要开心也是你开心!”

“瞎说,难道你自己就不爽了?”

我一时语塞,抿着嘴顿了半天,道:“小穴被弄得总是欲求不满却又超难高潮,乳头和屁股倒都是一碰就流水,可无论哪一处,我想碰到不都要看你的心情么。说到底,我爽与不爽还不是都看你怎样才会开心。”

“傻蛋。”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再逗我了,“要是不稍微管着点你,以你的肉芽还有乳蒂的敏感度啊,你迟早把自己玩坏。只要我在家,你又真的想要的时候,我也没几次拦着你吧?小白都已经算是被主人惯坏的奴了,而你的待遇可比小白还好多了。”

“而且别忘了你的名字……菀奴、欲奴,欲望被掌控在主人的手里,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这么说也没错啦。”我噘着嘴,双腿不自觉地在水里扑腾着,连带着双腿间那六个飘在水中的铃铛也一甩一甩地,“所以……我是最棒的性奴,对么?”

虽然体现的不明显,但是我渐渐也开始意识到,自己那股子“想要变得最好”的劲儿在我做为羽中性奴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没有消散过。之前平时没有对比不觉得,如今见到了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小白,那股子攀比的心就又活络起来了。这次很爽利地答应了羽中的新改造,我觉得也是我潜意识中的这股比较的念头在作祟。

“对,也不对。”

“诶?”

“前些天的聚会聊到有关你,小白,还有另一个朋友的奴,叫笑笑,我们用了一个词,叫妻奴。我觉得挺合适的。亦妻亦奴,以妻为奴。

只是我大概是三个人里面最惯着奴的一个了。小白你也见过,我就不多说了,笑笑据说平时经常是保持跪姿锁死然后关在狗笼里面的。身上也都是和小白一样的链子和合金环,活动范围有限,贞操带自然也不必说了。哪像你,贞操网戴个俩晚上就闹翻天了。”

“反正是你把我弄得那么敏感的,你当然要负起责任满足我嘛!”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多地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热恋少女般的撒娇情态。比如像现在这么,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别闹别闹!”羽中哭笑不得地把我推开,“话说回来,有个正事儿要说一说。”

“你知不知道,小白身上用了一种新药,据说是可以长期保持目前的容貌……”

“是什么?新型的美容药么?”

“与其说是美容,更像是一种……长生之药。”

“什么?竟然有这种东西么?”

“嗯,而且目前看来效果应该很好,前面和你说的那个叫笑笑的奴就是第一个使用者,现在三十多岁了,看上去和二十多岁时刚刚做奴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你和我说这个意思是……”

“没错,我准备给你也用上这种药。这样子,我家的菀奴,就是永葆美艳的,最棒的妻奴了……”

THE END

【其实本来还有个尾声的,实在懒得写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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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095

18 thoughts on “菀与欲”

    1. 唔……这篇的话周末有空更掉好了。

      顺便,最近有新文。

      欢迎用氪金诱惑我更新新作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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